今年10月，免费AI市场的规则变得愈发复杂。短短几天内，OpenAI与Google分别调整了非付费用户的使用权限：前者将免费用户升级至较新的GPT-6模型，后者则将免费的Gemini降级为其最小的模型版本。两者在免费生态中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，使得判断订阅价值及比较免费层级变得更加困难。
细则比定价页更重要
仅看定价页面，两个免费计划似乎都颇具吸引力，但关键细节隐藏在实际使用中。10月起，ChatGPT向免费账户推出GPT-6系列中速度最快、成本最低的GPT-6 Luna模型。用户无法手动选择模型，系统会自动分配，并提供“思考”按钮以延长复杂问题的推理时间。
Gemini则反其道而行之。自10月9日起，免费账户失去常规Flash和Pro模型权限，仅能使用最小的Flash-Lite模型。默认的“自动模式”会将大部分提示词发送至Flash-Lite，虽可能将复杂任务路由至更高阶模型，但从不告知用户最终由哪个模型响应。
两者的限制机制也大相径庭。ChatGPT文本聊天无限，但文件上传、图像生成和语音功能各有上限，其中文件上传每天仅限3个，限制极为严格。Gemini不计消息条数，而是采用每5小时刷新一次的额度制，直至达到每周上限，因此生成图片比聊天更快消耗额度。
上下文窗口是免费与付费计划拉开差距的关键。免费ChatGPT的对话上下文约为27K tokens（约12页文本），免费Gemini为32K。虽然远低于Claude的200K容量，但与本地大语言模型相当。值得庆幸的是，Gemini免费计划仍包含Canvas和深度研究功能，ChatGPT也保留了有限版本的深度研究。至于代理工具，Gemini的Agent模式需付费，ChatGPT仅通过桌面应用提供有限的Codex和工作访问权限。
相同任务，截然不同结果
在日常使用测试中，ChatGPT因附带可点击引用来源而更显可信。它能谨慎区分已知事实与推测内容，并在必要时追加提问而非盲目猜测。
Gemini允许免费用户选择思考层级，默认“低”层级表现粗糙。提升至“中”或“高”层级虽略有改善，但会进一步挤占上下文预算，且答案依然简短平庸。除非触发搜索，否则它依赖旧知识；即便搜索，其推理过程有时也与提供的数据矛盾。
在项目构建方面，Gemini的Canvas在免费版中表现出色，常超出预期提供交互性及代码视图，但对指令执行较为宽松，例如请求生成图片时可能返回矢量图而非预期效果。相比之下，ChatGPT更严格遵循指令，生成可用的交互式预览和实际图像文件，尽管偶尔会生成多余图片，在额度受限的免费计划中显得浪费。
在设计风格上，两者均默认采用深色调、玻璃质感的蓝紫色外观，这似乎是当前AI产品的审美共识。
天花板终将显现
数天后才会察觉的限制
免费ChatGPT的隐性限制在于记忆能力。其27K上下文窗口小于Gemini的32K，导致长对话很快遗忘开头内容。早期免费账户即存在此问题，仅需几次交互，回答便可能变得晦涩难懂。此外，每天3个文件的限额在产生少量截图后便迅速失效，突兀弹出的升级提示也颇为烦人。
Gemini的问题更难预判。由于“自动模式”在不说明的情况下选择模型，同一问题因路由路径不同，返回信息的时效性差异显著，使其在事实性问题上难以信赖。曾有一次，它推荐了Google自家开源模型Gemma的旧版本，尽管新版早已发布。
免费计划在两方面变好，两方面变差
一个有趣的现象是，最受青睐的免费聊天机器人恰恰是打算取消订阅的那个。鉴于ChatGPT作为免费工具能力更强，依靠其免费版足以应付日常需求。而Gemini免费体验大幅缩水，若要获得完整的使用体验，用户似乎别无选择，只能订阅付费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