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·扎克伯格曾将数百亿美元投入受众寥寥的元宇宙领域,如今,他正将更多资金注入Meta的个人AI代理项目Muse。在扎克伯格的演示中,该助手能在综合格斗比赛间隙提供动作指导;而在Scale AI联合创始人亚历山大·王(Alexandr Wang)的案例中,它则用于从台湾和日本农场搜寻稀有散装茶叶。

这些场景展示了两位科技领袖对AI助手的设想。29岁的王是麻省理工学院辍学生,去年被扎克伯格聘请领导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(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)。数据显示,Muse应用于9月8日在美国上线,约两周内下载量突破250万次,迅速登顶苹果App Store免费榜。周一,Meta发布了该实验室首个被定义为“前沿级”的模型——Muse Wonder。

“我们可能会开出一张1000亿或2000亿美元的支票,”扎克伯格在与Stripe联合创始人约翰·科利森(John Collison)共同主持的播客《Cheeky Pint》中,与王一同透露。尽管数字随口而出,但背后的投入规模真实且庞大。Meta预计2026年资本支出将达1300亿至1450亿美元,几乎是2024年722亿美元的两倍,这一增幅令投资者震惊。

王回忆,在去年年底夏威夷的高管会议上,Meta首席财务官苏珊·李(Susan Li)曾向他强调项目的严峻性。“她多次把我叫到一边,”王表示,“如果这不成功,财务后果将非常严重。这个模型必须优秀,否则情况会非常糟糕。”

44分钟通话与战略转折

在一次备受关注的访谈中,扎克伯格与王回顾了合作的起点。2025年4月,鉴于Llama 4模型市场反响平平,扎克伯格开始寻求外部建议。当时正在参加员工会议的王收到扎克伯格的WhatsApp消息:“有时间通个电话吗?”

据扎克伯格回忆,那次通话持续约44分钟。两天后,王提交了一份长篇备忘录,阐述了“若处于你的位置我会如何做”的战略思路。首要原则是提升人才密度,“不需要很多人,关键在质量”,其次是从头重建团队的决心。扎克伯格坦言对Llama 4的发展轨迹“不满意”,需要能招募顶尖研究人员并说服他们离开原实验室的领导者。

扎克伯格多年来一直欣赏王的敏锐度,称其为“那一代中最敏锐的企业家”。尽管王从未训练过前沿大模型,且非计算机科学家背景引发内部争议,但扎克伯格力排众议:“我和所有实验室领导谈过,亚历克斯就是那个人。”

“超新星”式招聘与精英团队

随后,Meta展开了一场被扎克伯格形容为“超新星”的招聘行动。公司以143亿美元收购Scale AI 49%的股份以引入王,并向OpenAI研究人员开出高达1亿美元的薪酬报价。扎克伯格清空了两个月的日程,团队在头几个月几乎未眠。

王在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组建的核心研究团队不足200人(王称更接近100人),背后由更大的基础设施和产品团队支持。他塑造了一种“缺乏安全感的过度成就者”文化,要求研究人员少承诺、多交付。

这种高压赌注在四月产出了首个模型Muse Spark,随后迭代至如今的Muse Wonder。王声称,该模型在个人和专业代理任务上处于最先进水平。不过,独立评测机构持谨慎态度。据AI行业数据显示,在Artificial Analysis的智能指数中,旗舰版Muse Wonder Full与OpenAI和Anthropic的顶级模型大致持平,但仍落后领导者几个百分点。

王特别提到扎克伯格作为领导者的独特特质:“马克完全内化了幂律法则。一旦确立信念,他调整行动并转向与该信念一致的世界观的速度和幅度,异乎寻常。”